估计是走了?
她顿时松了口气。
过一会儿手机又响,拿起来一看,蒲誉白发来消息:【我刚跟我哥打了电话,他今天在附近开会累了一天,晚上还有饭局,临时过来休息】
那就是还在?
冉星飞快打字:【你快点快点回来!!!】
砂锅里煲着汤,另外两个菜只待入锅,冉星在餐桌旁坐着等蒲誉白回来。
结果没等来蒲誉白,反而又等到了他的表哥——其中一个卧室传来了开门的声音。
要站起来吗?要跟他打招呼吗?
冉星被刚才那种气氛搞得有点应激,坐姿僵硬没有回头。直到脚步声迫近快到身旁,她才不得不抬起头来。
只见男人的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,领带已经拿掉,领口微微敞开着,这使得他刚才那种紧绷的精英感弱化许多,多了一分平易近人。
他主动开口,说的却是:“会熨衬衣吗?”
冉星斟酌着回答:“可能,不是很会。”
他微一皱眉,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。
“试试吧,麻烦你了。”
衣帽间里,安静无声。
透过玻璃门,可以看到柜子里挂着一整排衬衫,黑白灰系一应俱全。冉星不明白那人为什么不能换件新的,而非要让她把他身上这件熨烫平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