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星低头看看自己的手,一时脸热,难道是嫌她脏?可是大热天甜筒融化得快,沾到手上不是很正常吗?她也已经擦干净了呀。如果这都要嫌弃的话,他怎么不去真空里活着?
偷偷再瞟过去,只见那人面无表情站着,刚才那个细微的情绪早已消失无踪,仿佛一切只是冉星的错觉,真相是他根本就没看她一眼。
电梯很快到达一楼,冉星镇定自若大步走了出去,把手里的垃圾扔掉。
直到走出大楼,她才长呼一口气。
心思敏感细腻真是心累呐。
因为有了蒲誉白的邀约,冉星一个下午都过得有些雀跃。临近交班,她更是急着想去后面换掉工作服,再稍微补个妆整理整理发型。
结果偏偏有不速之客找上门来。
汤季伦是一个人来的,进了咖啡店直奔冉星这边,“你什么时候下班?”
冉星真是懒得搭理他。
汤季伦自讨没趣,便说:“我要点单。”
冉星忍着脾气问:“要喝什么?”
“你有推荐的吗?”
“你没喝过咖啡啊?”
“你们家有什么特色呢?”
“自己不会看吗?”
相比于恋爱时期的温柔可人,呛人的冉星似乎也很有趣,汤季伦一点也不恼,慢悠悠去看菜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