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蝶笑着给她飞了个调皮眼神。
闲聊时,她握着舒忆的手:“你们顺利多了,比我少了5年。”
她私下和少女一样调皮,看起来就被贺沧澜宠的很好:
“他们贺家男人,骨子里德性都一样,重色的家伙,偏爱会跳舞的头部校花。”
“说什么呢?”有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。贺沧澜走过来,笑着和舒忆点头。
五十多的男人了,气质特别好,很威严,又有山海的沉稳。
舒忆看到他,便想到了四个字:高山仰止。
蓝蝶笑着翻了个白眼:“夸你呢。”
“还有翻白眼夸人的?小妞儿,你撒谎不眨眼睛呢?嗯?”
蓝蝶大眼睛忽闪着眨了几下。
贺沧澜勾唇:“跟我过来敬酒。”
两人离开不久,舒忆就看到,贺沧澜揽住蓝蝶的腰肢,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口。
这种历久弥新的感情让人羡慕。
她感慨时,转头撞进了贺君衍怀里。
向来不接半分地气的高岭之花,唇角含笑,捧起舒忆的小脸,吻着她的唇。
“有人。”亲了一会,她就娇声躲开。
“舒舒,任何人都不用羡慕,因为,你有我,我的所有使用权,都给你。”
“嗯。”
三月初,贺家带着舒忆父母,浩浩荡荡几十人,专机前往伦敦。
舒忆被推到手术室。
手术室门关闭的刹那,她看到贺君衍牵着三岁多的竹哥儿。
“妈咪,什么都不要怕,我和爸爸一直在,会全力保护你。”
她是笑着进手术室的,也是笑着看两个小婴儿嗷嗷在手术室啼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