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男人快到她楼下:“我今晚直接回京都。”
舒忆:“巴不得你快走。”
男人笑了笑:“那你气什么?”
“我哪里气了?”她越说越气,藏都藏不住。
“舍不得我?”贺君衍低沉如大提琴的声音,荡漾着她的心。
“自恋狂。”她嘟着嘴,拿了手里的玫瑰花,用上面软刺扎他手。
“宝贝。”他暗哑喊了声。
舒忆愣了愣,没回应。
“工作和一些年关走访,需要我去处理下。其实我是想带着你一起回京都,可我绝不会做,为什么?我的女人,需要被求娶,而不是主动回,懂吗?”
“谁稀罕。”她依然面色不悦,声音已经放软,很轻很苏。
贺君衍拿了个硬东西塞她手里。
“什么呀?”舒忆被扎到,眼睛无意识瞥到了他的人鱼线位置。
“工资卡,卡主是你,差不多两千万。送给你和竹哥儿的家庭基金。年后咱们一起回伦敦,我带你到那边的庄园看看,我一个人在那住冷冷清清的,没怎么装饰,家里的细软,启用家庭基金,交给你,嗯?”
“才不是廉价劳动力,你休想诱骗我。”舒忆往车门躲。
“诱骗你还需要钱?舒舒可是顶尖的古典舞美人,还是明星。”
舒忆哼了声,翻了个白眼,身子快贴到车门上。
她感到男人强烈的压迫感气息,在密闭的空间里快要把她淹没。
但他没碰她。
只靠近了她的耳朵,低语:
“什么叫诱骗?做你身上野驴,胯下忠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