伦敦下雪的那天,京城也刮着刺骨的风。
天阴的厉害,天气预报是红色预警:预计有中到大雪,局部暴雪。
贺君衍结束了远程视频会,助理韩晋递过来温茶,他接过,淡淡抿了几口。
从3月份订婚,到12月婚约取消,历时9个月的时间。
他临时做了工作调整,掌管汇丰亚洲区业务。
所以他一直在亚洲各个国家飞,连欧洲也不踏进半步。
为什么呢?
因为舒忆在伦敦,贺家、遇家皆知。
他从订婚到婚约破裂,所有过错都可以浇灌到他头上,和舒忆没半点关系。
所以他不见面,甚至不联系,无数个夜晚,倍受煎熬。
也守着男人的耐力与贞洁,只把自己投入到忙碌的工作里,把年薪近百万的美元,全部放入一张卡里。
那张卡,是他认爱舒忆后,偷拿着她的身份证办的。
如今已经存了他三年的工资,一分没动,卡主是舒忆。
或许,在这一点上,贺君衍还守着国人骨子里的家庭传统美德:工资卡要上交,赚了钱给媳妇儿花。
包括最初,舒忆选择长居港城,他毅然决定去了伦敦。
只是不想给叶、遇两家,联手打压舒忆甚至她家人的机会。
如果决定放手,沈听澜又何必在港城全心全意捧舒忆呢?
他给舒忆足以立世的资本,和没有他依然过得美丽的资本和底气。
否则,即便舞蹈再优秀,没有托举者,也极有可能在华国十几亿人口里埋没。
可如今舒忆站到了舞蹈殿堂的塔尖,又能在英伦最好的舞蹈学院深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