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刚才还是言笑晏晏的模样。
单独和他共处一室的时候,气氛陡然就下了雪,冷飕飕的。
“舒忆,”他叫她。
她惯性回答一声“嗯?”抬头看他。
“这样多好,事事有回应。否则,我还以为自己表演了个哑剧。”贺君衍坐近一些。
“你…别过来。”
“哦…不过去。”男人学她的样子。
“贺君衍,你傻死了。”舒忆被他的样子逗乐,紧抿唇保持冷脸,不让自己笑出来。
可这种样子让贺君衍阵阵别扭和心疼。
什么时候两个人也这样戴着面具,用虚假的情,说不痛快的话。
他直接把咖啡杯放到茶几,伸手,从随身带的便携盒子里倒出几粒君字型清口糖,含在嘴里嚼着。
舒忆有些慌乱的看着他的侧颜。
男人脊背微靠在沙发背,笔直挺着,腿很长。
咀嚼的原因,从侧面看,突起明显的喉结一直滚动着,那双性感修长的男人手,自然地垂在穿了西裤的腿上,在强光下,青筋脉络清晰。
舒忆感觉口发干,身上燥的很,背上似乎有薄薄汗出来。
她慌忙端起果茶喝了几口,有些慌乱,被呛到,忍不住轻声咳嗽。
青松香逼近,男人的大手在她后背轻拍,有轻笑声灌入耳膜:
“紧张什么?我又不吃人。”
咳嗽更厉害了。
有力的手臂伸到她后腰处,随着男人躬身,另一只手臂伸进她的腿弯,稍一用力,舒忆的身子就被抱了起来。
她被放到穿了西裤的腿上,白色吊带裙和黑色西裤无缝贴合,光下的暧昧,让她控制不住身子抖了一下。
“别怕。”他适时把她抱进胸膛,拢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