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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先去玩画心,再回来负荆请罪剖心。宝贝,为了长久,请允许我的再一次冒犯,以后再也不会有。”

次日醒来,病房已经不见了贺君衍。

因为他经常是这样神出鬼没的,搞得舒忆自己也会头大,觉得见他的事情半真半假,和做梦似的。

她快速从小床上起来,见月嫂正逗着竹哥儿,小胖宝咧嘴笑着叫“妈咪”,额头已经不烫了。

外间似乎有男人说话的声音,舒忆拿了披肩裹上,刚顺了把长发,男人已经进来。

贺子谦polo衫休闲裤,外面罩了件商务夹克。

当年的招摇发色已经不见,留了利落的黑短发,鼻梁架了幅眼镜。

贺家男人的身高和气质都很优越,长期生长在底蕴深厚的家族,耳濡目染都是礼节,稍微打扮下就有了那味道。

“听说孩子生病,来看看你。”他把手里的鼓鼓囊囊的大红包给了月嫂,又递给舒忆一束向日葵。

“花收了,钱不要。”舒忆拒绝。

那红包特别鼓,保守估计一万起步。

“孩子都抱住了,你难道还不如孩子懂事?”

贺子谦笑着打趣她:“多吃点,瘦的要营养不良了,除了胸挺争气。”

“贺子谦。”舒忆知道他随便,那也不能随口黄腔。

男人打了个哈哈:“实话说了就是不中听,真理。”

贺子谦没待多久,接了几个电话,看起来很忙。

直到舒忆听到一句:“我负责接遇惜姐到国宴台?小叔,您女人我去接,合适吗?”

对方不知怎么回的,贺子谦恭敬说了声“好的。”

“我有事先走。”

舒忆“哦”了声,似乎有什么话,但忍着没说。

贺子谦停下脚步,眨了眨眼:“贺家年后的家宴,趁着大家都有空,一起聚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