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没什么大碍,舒忆悄悄抹干净眼泪,对医生温柔说了“谢谢”。
她有点不敢看身旁抱着孩子的男人。
贺君衍抱孩子的姿势滑稽又别扭。
衬衣西裤的正装男人,抱着个一岁多的奶团子,认真研究他嘴里叼着的安抚奶嘴。
竹哥儿睡着了。
嘴里的安抚奶嘴,隔一会就动几下,小嘴有规律地吸着。
可爱极了。
“你看什么呀?”她随便找了个话题。
贺君衍指着那个安抚奶嘴:“他吸的什么?里面是有奶水吗?”
说话的时候,眼睛顺着舒忆的脸,往下移动。
野蛮生长了不少。
脸不自觉的有点烧。
想起了港岛休息室的乳腺炎忆,内心里有淡淡的渴望,眼睛忽然有些无处安放。
舒忆察觉到他的异样,脸上带了薄怒:“当然不是,就是安抚作用。宝宝在戒奶期,已经不那个喂养了。”
“戒奶期你会辛苦吧,会得乳腺炎吗?”贺君衍温声。
“我会吃回奶的药汤,也定期有专业月嫂按摩的。”
舒忆耐心解释完,才意识到在和贺君衍讨论什么样的话题。
她脸烧的不行,想不通这男人到底在想什么。
安心下来的委屈怒火,找到了宣泄口,一股脑儿往外发泄。
“你眼睛往哪里看呢?我都要担心死了你还在这里问这些下流的问题,你到底为什么要来?
你消失那么久,说来就来说走就走,你以为这世界都围着你转动?没有人会在原地一直等你。”
舒忆用最温柔的腔调,说了很多丧气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