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蔡豫梁的事,叶女士亲自出马去摆平,压根影响不到贺君衍任何。
就是故意让蔡老头吃哑巴亏。
不给点颜色看看,还真以为是能上台送舒忆玫瑰花的男人了?
下次再送,当场打晕,拉到男科医院鉴定性功能。
不举还好,万一举了,当场阉割。
他有军师沈听澜,有的是邪门歪道陪蔡老头玩。
至于舒忆嘛,他有的是耐心哄回来,不急于这一时。
舒忆再次见到贺君衍,是在一周后。
她在剧院编舞,接到月嫂电话:“竹哥儿高烧不退,又哭又闹,也不喝奶粉。”
“我马上回去。”
22岁的新手妈妈,没经历过这些,她慌乱开车回家,抱着哭闹不停的竹哥儿。
看他声嘶力竭嗓子都哑了,还粗着嗓子乖乖喊“妈妈”,舒忆一边哄,一边默默流泪。
京舟医院,舒忆挂急诊的时候,给贺君青打了电话。
手术刚结束的贺君青,听出了她的哭腔:“舒舒怎么了?不急,你慢慢说。”
“竹哥儿发烧了。”
“我马上过去,别怕。”
贺君青往急诊科赶的时候,同步给贺君衍拨了电话:
“来京舟医院,你儿子发烧,舒舒吓哭了。”
贺君衍从一场聚会里迅速撤离。
人赶到医院的时候,舒忆正抱着竹哥儿,流着泪摁着宝宝的小胖手,让医生给扎针。
那一幕让贺君衍说不出滋味。
是一种和红酒一样的味道,初尝有甘有涩,后劲很足。
小女人抱着胖宝宝。
一个嚎啕大哭,一个默默流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