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蔡xx,我们所谓的夫妻关系,该解绑了。”
“解绑之前,我倒有个消息,不知你想不想听?”蔡豫梁淡眸看她:“关于贺家的,一个男人。”
舒忆的手指,微不可察的捏紧水杯。
她无所谓的笑了笑:
“其实,他已经左右不了我任何。就像这次解绑,只是我单方面的想法,我甚至不知道他在世界的哪个地方,你明白我意思?”
蔡豫梁替她把水杯拿稳:
“你这么维护的人,即将也成为别人的未婚夫。舒忆,贺君衍要订婚了,就在阳春三月,桃花盛开的季节。”
心里有股气流,说着喉咙就往外涌。
舒忆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那样子让她觉得自己可笑又狼狈。
她懒理给她递水的男人,只盯着他镜片后的双眸:
“所以我更要和你对外宣布离婚,因为我始终都在走我主动选择的路,从来不是因为一个男人就能左右。”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蔡豫梁不可遏制地嗓门大起来:
“我如今的地位,并不缺女人的追逐。而我到底行不行,舒忆,你不试怎么知道?”
舒忆拉扯中看到他惊人的生理反应。
她骂了一句“无耻”,飞速逃离了现场。
蔡豫梁觉得酒气散的差不多,回身到车旁,打开后备箱,拿出一束玫瑰花。
他步子匆匆往演出现场走,坐到给他预留的最佳位置座位上。
舞台上是穿着唐装的华服女人,身段柔软的如同随意揉捏的绳子。
她表演的正是《贵妃醉酒》,在唐宫奢华唯美的氛围里,她绽放了最耀眼的风华——绝世宠妃。
舒忆一舞结束,微笑谢幕的时候,舞台上下起了玫瑰花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