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麻药作用,手术没什么感觉。
她迷迷糊糊地看那个男医生,似乎是跪着,双手合十,在她不远处祈祷着什么。
舒忆看着那挺拔的脊背腰线,弯了唇。
这人还怪好呢!
能共情女人生育的人,不管是男是女,本就有些稀缺。
她没有多想,她其实也没有想过和贺君衍的未来。
为母则刚,她想的,就是保竹哥儿平安出生。
至于未来,她才21岁,仍可以重出江湖,走出一片繁花似锦的路。
舒忆感觉到手被一只男人的大手握紧,指骨交叉与她扣紧。
男人的手干燥温暖,带着些薄茧,就像……
她猛然惊醒时,手术室里传来嘹亮的婴儿啼哭声。
主任温暖的声音响起来:
“舒忆,你很勇敢,手术顺利,七斤二两的胖小子,母子平安。”
她的怀疑被喜悦代替,唇角弯弯地看护士抱过来嗷嗷大哭的婴儿,放到她的怀里。
舒忆似乎忘记了身旁跪着的男医生,她笑望着怀中婴儿,眼里有浓的化不来的母性温柔时,身旁的男人早已经泪流满面。
有人悄悄在一旁拍下了照片。
那是贺君衍珍藏的三人同框。
舒忆不知道,男人来港时,一起跟来的,还有伦敦皇家医院的妇产医生,最擅长手术过程中,出现的各种意外情况的预判和急救。
贺君衍在当天下午秘密飞回了伦敦。
飞机落地时,他打开手机,看到了贺君青的短信:
“小王子2月8日出生,小名竹哥儿,大名舒颜,都是舒忆定的,自个儿体会吧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