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自己太敏感了,她迅速别开了眼。
主任:“见红?羊水破?还是同时?”
舒忆脸红:“都没有。”
“小严,做个内检看看。”
“好的,主任。”那个黄毛豹纹男走了过来。
“男士回避下。”主任冷眼瞥了蔡豫梁和沈听澜。
沈听澜识趣扯了蔡豫梁胳膊:“走吧,你要继续留这,我告你妨碍医务人员办公。”
待人走,黄毛男人走到床边。
“什么是…内检?”舒忆望向和主任交谈的贺君青。
“就是看你开没开骨缝,胎儿大小。”贺君青随口说了句,又和主任继续聊天。
舒忆看到男医生取了手套戴上,认真做着消毒。
她忽然觉得嗓子发干,心脏莫名其妙跳了起来。
男医生全程都不说话,仿佛是天然失语的人。
但他动作看起来专业又细心,就像他会觉得消毒喷雾太凉,消完毒后,戴着手套的双手不断摩擦,有了温度后,才轻轻掀开了她的被子。
他似乎抬头看了舒忆一眼,俯下身子,掀开了她的病号服。
“君青姐。”舒忆忍不住大叫一声。
“有事?”贺君青懒洋洋往这看了下,接着又继续聊了起来。
舒忆平缓了一下呼吸。
她从小就因为西藏拍戏住过院,也是女医生给包扎断了的肋骨。
男医生给内检?对于20岁的她来说,只想阴暗爬行发疯尖叫。
但她忍住了。
十指在床单抓出褶皱,她紧闭着双眼,像在刑场等待处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