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把年纪,活成那样,会被人叫成老不死的。”贺君衍嗤了声。
“那是我的事,贺公子,不必多费心。”
舒忆眼看两人的火药味越来越浓。
她生怕下一秒,贺君衍的大长腿又直接飞踹过去。
便直接开口:“好累啊,我想回家午休。”
蔡豫梁上前搀扶。
他迈开腿,身子突然踉跄一下,腿软没怎么站稳。
贺君衍嫌弃的眼神无处安放,就这体力?再加上阳痿,他起码这点放心了。
“站的久了,腿麻了。”蔡豫梁讪笑,走近舒忆:“我们回家?”
舒忆眉头微皱,她忍着一个“滚”字,没说话,直接往前走。
一直走到蔡豫梁的奔驰车前,她回头:“贺先生,平安。”
她没有再看贺君衍的表情,只迅速上了车。
车子缓缓启动,舒忆透过车窗看着天空。
那天的港岛天空,在多云和晴天中交错。
舒忆脑海中一直盘旋那句诗:东边日出西边雨,道是无情却有情。
那是刘禹锡的竹枝词。
那句诗治愈了她方才起起伏伏的心,让她渐渐平静下来。
她取了竹枝词的“竹”字,把小苦主的小名,正式更为“竹哥儿。”
“竹”是四君子之一。
同天下午,港岛国际机场,有飞机起飞,目的地有伦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