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近,半调侃:“在等我?”
舒忆后退一些:“刚写完,碰巧了。”
蔡豫梁没再说话,径直到她写的经书那里,简单掠了一眼。
眼睛定格在一句“君问归期未有期”。
他拿起笔,在“君”字上,画了个叉。
“做什么呢?”舒忆问。
“写的不错。”他放好走过来:“去产检,结束后去选一下婚纱,我约好了。”
舒忆歉然笑了下:“证都不要领的,就是双方亲朋好友一起摆个酒,蔡局,哪里用得着婚纱?”
一场各取所需的合作,她只是不想说的太直白。
“以假乱真,真真假假,谁又说的清?我若连个带小夫人选婚纱的照片都留不下,岂不会被人背后嗤一声不够重视你?”
对于蔡豫梁这样的高端政客,舒忆向来辩不过他。
也懒得去争论一些无伤大雅的事。
只率先推门:“走呀,站的好累。”
“你慢点。”他去扶。
手被舒忆打掉:“蔡局去开车。”
去开车的蔡豫梁唇角噙着抹笑意。
打人的舒忆可爱的很,陪着她产检,还带着她选婚纱。
这是活了40多,一直在官场厮杀的冷血政客男人,从来没做过的事情。
前妻是个强势独立的富家千金,蔡豫梁预约的婚纱店,订好的餐厅,她都觉得档次不够,全盘推翻后全部由她来做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