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多么期待舒忆是醒着的。
醒着拥抱,一起接吻,一起爱……
安神药对常人有正常药效,对孕妇却不一定。
孕妇的激素本来就和常人不一样,轻微的反胃和胎动,反而把昏迷的舒忆唤醒到了半梦半醒状态。
她听那个男人的哼声,感受到浓烈的爱意,忽然觉得如果她清醒过来,对贺君衍是一种残忍。
所以她选择伪装昏迷,在贺君衍和她接吻时,控制不住的探了舍。
贺君衍滞了下,小姑娘瞬间装死。
就差把舌头卷到外面耷拉着,形如小死狗。
那种被抓包的慌乱感,让她浑身发僵。
她听贺君衍低沉笑了声,手在脊背上寸移,薄唇吻到耳边,嗤了声:“馋猫。”
舒忆心头“咚”的一下,他不会要和自己做吧?
各种纠结时,男人性感的喉结随着话语蠕动着,声音不屑又苍凉:
“他真能忍,知道我们在这偷,就一直在门口等着。
我又何尝不是?从路展,到子谦,如今又是踏马的蔡豫梁,你一直在让我做三,我还上赶着腆着脸求着做,舒忆,你说,对不对,嗯?”
舒忆唇轻扯,唇弯了,眼角却湿了。
如今这样的局面,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复杂的让一个20岁的少女,茫然的被人供在白莲花的宝座里,惊恐的看着外面的世界,和一堆跳脚的男人们。
女人喊她“白莲花”,男人争她抢她又总是这样那样的不如意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希望来一场洪水,把白莲花宝座冲跑,她一人带着小苦主去流浪,谁也不要打听她们母子的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