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之前想的是子嗣签,踏进门改了主意,求的姻缘签。
20岁的少女,她再冷静也做不到没有任何期待。
正是因为现实里觉得没了希望,才会寄希望于天意的安排。
这个答案给出来,意料之中。
那天舒忆遣走水泱泱,在青山禅院的一间独立的禅房里,一直待到黄昏。
她打开禅房门准备出来时,才发现淅淅沥沥下着小雨,地面泛潮湿滑。
蔡豫梁西装革履,正在和禅院住持说话。
他看到舒忆开门,和住持低语一声“抱歉”,撑着伞快步走过来。
“您女儿吗?”住持无心问了一句。
蔡豫梁面色一变,很快恢复:“我确实可以像对女儿一样关心她。”
舒忆对他的到来显然意外,在他给她撑伞时,抗拒地避开:“蔡局,我等朋友来接。”
“水助理吗?”蔡豫梁很淡定:
“白天的典礼,在晚上有个高端酒会,我的人给万町沈董打了招呼,派水助理参加了。”
“那你这样真的有些刻意。”舒忆有些挂脸,或者内心里带了负气。
因为被跟踪的困扰,她在港岛的日子,除了拍戏,就是在古堡别墅里待着,过半隐居的生活。
所以到了这种需要朋友的时候,她能联系到的,也就沈听澜和水泱泱。
可她不想让沈听澜看到,她和蔡豫梁同时出现。
“如果想早点回到内地,就听我的安排。舒忆,难道你不想家吗?”
一句话,让舒忆红了眼。
岛城离得京城多近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