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命般闭眼偏过头:“别这样。”
贺君衍眼睛盯着她冷若冰霜的脸,足足几十秒。
他眼底有晦暗翻涌,把人带到沙发上坐好,他蹲下身子,捏住她的脚踝,给她脱了高跟鞋。
那条腿在掌心挣扎,被他箍紧后,最终放弃。
脚踝处有指腹轻揉,药膏清凉的感觉蔓延开,让舒忆的躁动不安缓解了很多。
她闭着眼不敢睁开,纤长卷翘的睫毛上,有细细密密的小水珠。
“好了。”他温声,递她手里纸巾。
舒忆睁眼就落下泪来,她坐得离他远一些,低头用纸巾擦着眼睛。
“顺路来看看你。”贺君衍拍了拍她肩膀:
“她们知道,银幕上那么优雅的阮小姐,私下里是个爱哭鼻子的小可怜吗?”
“你管不着。”她负气地把擦泪揉皱的纸巾扔到他怀里。
贺君衍看着她撒娇胡闹,身子挪动,把人虚揽进怀里:“我们私奔好不好?”
“去哪呢?”
“去北欧,或南美,越远越好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就走。”她犹豫的时候,被他的手引导着,让她抱住了自己的腰。
这是舒忆最喜欢的姿势。
在北京半城山色的时候,吃过晚饭,贺君衍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工作电话,舒忆就会侧身坐在他腿上,手臂抱紧他的腰,身子全部贴伏在他怀里,特别乖的猫儿。
她还会在他打电话时候亲他,越看他眼睛制止,她亲的越凶,邪恶地看他说话稳重,身体凌乱。
此刻舒忆终于在快要100天没见他,又重新到了这个怀抱,心潮起伏的一塌糊涂。
她窝在他怀里低声抽泣,到后来就是放开声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