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花园里踱着步子,周围是丛生的栀子花。
正门口有汽车鸣笛声,少女回头,明眸皓齿的美丽,在光下惊艳绽放。
舒忆点头让管家开门,自己迈着步子,懒洋洋的往门口走。
她最近偶尔会觉得乏力,胃里不时有恶心的不适感。
20岁的舒忆,朋友里连个准妈妈都没有,有的初恋还没交出去,完全不会把这些反应当回事。
吃了“避孕药”的人,还特意根据做的次数,一次一粒,共吃了3粒,誓要把小君衍消灭在子宫里的狠绝模样。
她只是不想让贺君衍以为,在临别时候主动要求他要自己,就是为了搏一把能不能留下孩子,以便为未来争点什么。
其实她有太多的机会可以这么做。
可真用孕来要挟什么,贺君衍会果断弃了她。
来不及多想,红色玛莎拉蒂开进来。
水泱泱从驾驶座下来,乌发红唇,职业装和细高跟,职业的干练与女人的妩媚,结合的刚刚好。
她环视周围一圈,叹了声“白雪公主真特么养的好。我怎么就没遇到这样大方的男人呢?嗐,这辈子只能靠自己的天女命。”
来一次,感慨一次。她的舒宝,生活在偌大的古堡造型的别墅,就是娇生惯养的公主。
一日三餐都有专门的营养师配餐,买个菜都能用无人机从山下运上来。
家里的海鲜都是从世界各地空运来的,活的。沈听澜那边吃什么,舒忆这边就吃什么,都是双份采购。
“天女?散个花吧。”舒忆走过来,声音乖乖软软的。
“舒宝,先去红毯亮个相,我再陪你去医院查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