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白一黑两辆车,先后从四合院驶离。
舒忆把雾紫色窗帘拉开,打开窗户,让清晨新鲜的空气流泻进来。
昨夜贺君衍说了句“去看看我们的孩子吗?”
他挥洒的汗滴在她眼睛里,沙的疼,所以她默认是因为他的汗水进了自己眼睛里,才会流泪不止。
“眼睛哭肿了,还怎么答辩?”他吻她的泪水。
“我凭实力的,又不是花瓶。”舒忆掐着他背上的肉,特别狠。
贺君衍一点不生气,只抱着她,告诉她关于那个生化的孩子的去向:
“在京郊一处寺庙,已经给孩子做了超度,安在福井里,并洒了莲花种子。就在你回京前一天,老师傅告诉我,福井里开出了莲花。这是好兆头。”
“嗯,”她揉着酸涩的眼睛,看贺君衍很认真的说这件事,很暖,眼睛重新泛了酸。
他一直说“我们的孩子,”在她睡意朦胧的时候,她好像听见了一句
“老师傅说,莲花开了,预示新生命要来了。”
舒忆半夜做梦还梦到了软乎乎的小婴儿。
清晨醒来就看到先后离开的车子。
凉爽的空气让她快速清醒,她果然只是在做梦。
舒忆穿了真丝衬衫黑色半裙,长发扎了温婉的低马尾。
她进入答辩教室时礼貌环视一周,意外发现答辩嘉宾那里竟然坐着蔡豫梁。
脸颊还有受伤后的青紫色,鼻梁上架了副茶色眼镜遮挡。
舒忆答辩很顺利。
因为有蔡豫梁的存在,她结束后就匆匆地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