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北京了,会再来看你。”
舒忆顺着回:“放过我。”
没有回应,她扔了手机,长长吁了口气。
水泱泱从另一房间进来,蓬头垢面的样子,身上裹了件浅灰色披风,半带着尼姑的不染世俗范儿。
“你在游轮被要了一晚上,知道吗?”
舒忆眨了眨眼,红着脸装死。
水泱泱和她说话从不藏着,生于京城土著富商家,她见过各种事情太多,心理成熟度早就超脱了20出头的肉身。
“权势佬玩起来是拿命冲,沈老板连神药都给准备了,好歹贺大佬疼惜你,原封不动,全凭实力硬莽。
我说,舒忆,你逃不掉的,他们那个圈的人不多,势太大了,你说的分手两个字,轻的连根毛都不算。”
舒忆用手揉着睡衣的裙摆,粉唇紧紧抿着。
她承认水泱泱的话完全正确。
人的命运为什么无奈?因为很多时候就像网子里的鱼,自己以为已经游的足够远,恢复自由了,却不知早有一只大手提着网,只轻轻一收,就回到了原点。
“你倒也不吃亏,我京城的发小,正好在某部委给领导开车,知道点内幕消息。当时京城有辆全球限量版的阿斯顿马丁超跑撞毁了,后来一点消息没有,知道车主谁吗?”
舒忆眼皮莫名跳了几下,忽然想起来,贺君衍滴酒不沾,偶尔还有轻微咳嗽。
她清了清嗓子:“是在过年期间吗?”
水泱泱笑哼了声:“不错哦,你是个明白人。”
她说完就往外走。
留下舒忆愣在床上,手抚着胸口,大口大口的呼吸。
从没想过,谈个恋爱也撕心裂肺,伤筋动骨的。
从来都以为,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