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真不是什么好兆头!
她摸出手机随便翻了翻,看到了一条不太科学的结论:爱情头破血流,事业气势如虹。
舒忆苦笑了下,她信了。
她给贺君衍整理好了家里所有的东西,把自己的所有东西都打包带走。
只留给他两样东西。
半城山色的不动产权证,和一张粉色信笺,上面四个娟秀的簪花小楷:愿君安好。
舒忆离开北京前,先去销了号,临时用了父亲舒怀安的号码。
驶离北京的高速路上,她流了从小到大最多的眼泪。
母亲林淑敏在副驾驶给她擦眼泪,用光了车上放的6包纸巾。
她担忧地问:“小忆,让你爸开车,你歇歇?”
“不,”舒忆一脸倔强:“我想自己来走出这段路。”
除夕那天,御林苑人来人往。
年夜饭是到贺门长子贺建波澜庭苑那边吃的。
贺家的子子孙孙欢聚在一起。
贺沧澜过来,贺君衍给堂哥打了招呼,递过烟去点上。
“心神不宁的,想谁呢?”贺沧澜烟斜夹在修长手指间,似笑非笑看他。
贺君衍沉默抽了会烟:“堂哥是明眼人。”
“你那个是有些难办。”贺沧澜拍了拍他肩膀:
“独子的担子重了不是一星半点,听说那姑娘是个很有主见的,没你嫂子蓝蝶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