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,轮换着上。”
沈听澜坐下后,女星妖娆地走到他身旁,陪酒夹菜伺候着。
贺君青冷眼旁观着。
和舒忆随意聊着的时候,顺便调侃了拼酒的男人:“男人吧,大把机会在的时候,他当睁眼瞎。真觉得机会没了,他突然就复明了。何必呢?一直瞎着多省心。”
“贺家的喜事是?”舒忆小心翼翼地问。
贺君青瞧她一眼,摸了摸她发顶:
“你这小模样是招人,连我都忍不住会喜欢你。舒忆,放心,不是君衍,是我。大年初九,我和周砾就订婚了。”
“那沈老板呢?”舒忆心急脱口而出,口中的唐培里侬酒液洒出来到裙子上,很狼狈。
贺君青倒是淡定。
她递了纸巾给舒忆,勾唇:“他啊,不是瞎了吗?我不找黑瞎子。”
贺君衍带舒忆出门,到空包间换湿了的衣服。
或许是上次有些别扭的见面,两个人有些不太自然的说着话。
就像贺君衍突然冒一句:“适应香港的天气吗?”
舒忆同步问他一句:“北京的冬天冷吗?”
话说完,两人都尴尬地笑。
包间隔音效果极好,门一关,世界从喧嚣回归宁静。
贺君衍到窗边拉了窗帘,想起了什么,他把中间留了一条缝隙,泄进来天光。
突然变暗的环境让舒忆生了丝紧张,尤其是身边青松香越来越浓,她抬臂环抱在小腹,抬头看着男人。
贺君衍缓缓走近,蹲身查看她被酒水打湿的裙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