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马撞下悬崖,还未落地的刹那,舒忆是有记忆的。
她想爱意埋葬或许还太浅,把带着爱意的人埋葬才会一了百了。
父母恩爱她并没牵挂,只心无杂念的闭上眼,在极速坠地的刹那,默念一句“贺君衍,永别了。”
天不绝人,爱意重生。
睁眼的时候,她的身上已经有满怀的青松男香,还有没有藏住的大束香槟玫瑰。
他还是从北京赶了过来。
所以,她在舞台上和别人说着大爱,眼神里给贺君衍传递着小情。
他在床上问她“舒忆,正式跟我,可以”时,是跪着的。
把舒忆放在他弯曲的肌肉丰满的大腿上,仰望着她。
那一刻,她异常坚定“可以凭爱意将富士山私有。”
开幕式结束的中午,有一场中式风雅的酒会。
舒忆换了藏族少女的民族服装,戴着当地的发饰,跟在市长左右,化身俏皮可爱的异域美人。
贺君衍叮嘱她几句“少喝点酒,韩晋会暗地里护你”后,就被卷入应酬里。
男人在应酬场合很容易展示魅力。
贺君衍被一轮一轮的小圈子尊敬围着。
他话不多,却总能给出别人一针见血的建议,或者几句话就能化解一个听起来很难办的麻烦。
乔松跟在一些人里面,在大家把话都说满后,自己倒了满满一杯,单独去敬贺君衍。
贺君衍薄唇抿着,笑容也不见半点。
他这人平时也是高冷傲慢挂的,天生的性格和领导的威严,早已把他练成了一副不近人情的冷色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