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母亲叶落英在国外律所丰厚的资本和人脉,大有把他往国政坛方向打造。
可他是华国人,祖祖辈辈都在华国的岗位上发光发热。
父亲贺建业亲自到国外和他谈了半宿的话,他第二天就递交了辞职报告回国。
“那我先走了,舒忆,有事情给我打电话。还有,防着点舒眉那个女人。”
乔松说完就告辞离开。
舒忆那时还不明白,乔松只是入职没多久的科员,即便是写个调研报告,到市政参会这事,也没有他的份儿。
后来,她明白了。
吃过早饭不久,便有市政的公务车,过来接文化大使舒忆,和她的经纪人水泱泱。
两个一身正装的女子坐在车后座,腰板挺的笔直。
二十左右的大好年华,人生的路因为一段艰苦的藏区生活,差点把命也丢了,结局迎来了曙光的甜。
人生的峰回路转,意想不到的柳暗花明,就是有这样神奇的魔力。
舒忆和水泱泱对望一眼,手紧紧握在一起。
在公务车行驶进气派庄严的市政大院,车子稳稳在车位停下来时,两人各自鼓劲:
“你是压不倒的舒小忆,主打美色祸人。”
“你是打不死的水大强,主打臭不要脸。”
“加油”“加油”
舒忆进门便被引导员指引到固定的席位。
水泱泱则是到普通观众席。
水闺蜜一脸“我不服”的倔强,大眼睛在贵宾席位迅速扫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