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带结始终打不好。
她摇摇晃晃重心不稳的样子,时不时还要拉扯着他的领带来支撑。
直到一双有力的大手重新回到腰上,舒忆因为有了支撑而站稳。
贺君衍唇上带着亮晶晶的水渍,似笑非笑地眯眼瞧她。
舒忆呈现全身红温状态,红着脸给他系好领带,狠狠推他一把:
“贺君衍,你这个bt榴芒。”
“不亲就生气,亲了就被骂榴芒,舒忆,一张小嘴,歪理你都全占,对吗?”贺君衍笑着弹她个脑崩儿。
“有你这种早安吻吗?蛮人似的。”舒忆心疼地看着被咬断的脚链。
男人在她脸蛋啄了一口,唇贴到耳边:“舒忆,晚上也这么伺候我!”
贺君衍唇角勾着坏笑,拎着大衣就走了。
人都走了一会,舒忆才回过神来,低头看到果着的自己。
走廊里有脚步声传来。
舒忆快速钻进被子里,吼了声:“乔松你不要进来,我这边有点事。”
脚步声仍然越来越近,病房门被一把推开。
舒眉的脸从门缝露出来。
看到舒忆还没完全遮盖的裸露肩膀,锁骨周围印着深深浅浅的斑点红痕,她红唇弯着“啧啧”了几声。
舒忆没搭理她。
只淡定拿了内衣过来,最快速度穿好。
“在病床上还能和男人幽会,舒忆,我以前真是小瞧你了。”舒眉似笑非笑。
舒忆眉眼冷淡,扬起清纯的鹅蛋脸:“这么说,你看到那个男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