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舒忆在岛城被私人飞机接走,她就猜测那姑娘攀上真正的高枝了。
如今,果然在医院又撞见了。
舒眉弯曲膝盖,击中男人的小腹,大力把他顶下来,从手包拿出五千甩他身上,满带着嫌弃:
“多给你两千,如果怕阳痿就直接去检查。”
男人不解地穿着裤子:“眉姐?是哪里做的不到位,您不满意?”
舒眉点了根烟,伸手撩了把额头的湿发,红唇轻吐:“滚。”
舒忆是被浴室哗哗的流水冲醒的。
睁眼便是抱她的贺君衍。
男人竖抱着她,两人挤在医院相对简陋的淋浴房里,给她仔细冲洗着。
舒忆多少是有些懊恼的。
因为她的患得患失,她本以为贺君衍今晚不会过来,原本为他精心准备的温柔乡,也被她毁的一片狼藉。
她胡思乱想的时候,人已经被擦干抱进了被子里。
贺君衍伸臂把她抱进怀里,宽阔的身子正好可以把娇骨玲珑的舒忆完全包裹,一双惯会撩惹的手,在舒忆身上温柔游走安抚。
舒忆忍不住抖了几下,在喉咙再也压不住一声“嗯”字时,她主动仰头去覆盖他的唇。
贺君衍弯唇躲开,在她耳边轻语:“醒了?”
舒忆:“没有。”
“不醒是吧?”贺君衍突然起身把自己淹没进被子里。
舒忆扭动着闪躲,直到最后笑着告饶:“你出来,我马上醒。”
贺君衍俯身压过来,两人在狭窄的病床上,抱紧彼此,缠绵悱恻的接吻。
“静养期间,要适可而止。”贺君衍和舒忆分开些距离,正色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