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松穿着规整的白衬衣黑西裤,从外面进来,把煮好的茶递给舒怀安,又给林淑敏递了温毛巾:
“林姨,问过医生了,轻微脑震荡,养养就好。”肋骨还断了一根,乔松没说。
乔松一直和舒忆淡淡联系。
在舒忆说到藏区拍戏后,他就每天关注拉萨的天气,并给在当地政府上班的同学打了招呼,让他隔三差五去剧组那边看看,通融一下,拍些照片回来。
所以,他手机的私人相册里,存了不下百张偷拍来的舒忆的渣画质剧组照。
他和舒忆家境相当,父母都是岛城体制内的公务员。父亲是处级,母亲是副主任科员。
自己是刚上班的小科员,没多少话语权,连贺君衍的冰山一角都比不过。
可胜在有耐心。
他是舒忆出事后第一个赶到拉萨的,还接来了闻讯赶来的舒忆的家人。
医院走廊里有皮鞋“嗒嗒”的声音,越来越近。
门打开,一米八九的高大男人站在门前,气质优越,手里捧了大束香槟玫瑰。
贺子谦没来,贺君衍让朋友带他先去吃饭,并给安排了当地高档会所和嫩模。
医院院长亲自陪同在贺君衍身旁。
这阵仗,做领导秘书的乔松最熟悉不过。
他料定贺君衍是个不可说的大人物,或者有高不可测的背景。
乔松起身:“请问您是?”
贺君衍凤眸扫过年轻的男人,微不可察的眯了一下。
他说:“舒忆的朋友。”
目光定格在白色病床上柔弱一团的舒忆,贺君衍眼中划过掩饰不了的心疼。
他径直走到病床边,俯身看那个紧闭眼睛的小姑娘,颤抖的手几乎拿不住手里的玫瑰。
两个多月的时间,他的宝贝瘦了一大圈。
他甚至不知道舒忆到了藏区拍戏,沈听澜这次也倔强的守口如瓶。
真是混账。
院长和乔松说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