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,别人着急拉架都伸不进去手。
何况,还有一个铁塔一样的韩晋,护在周边,谁近身,他就拦截谁。
韩晋懂贺君衍的无名火。这火发不出来,难受的是贺君衍自己。
如今,只能委屈始作俑者沈听澜了,双眼已经被打成了核桃,只能眯一条缝看人。
贺君衍点到为止教训完人,主动去扶在地上瘫着痛苦呻吟的沈听澜。
“起不来一点,得抱。”沈听澜发着狠。
贺君衍冷嗤一声,起身直接走了。
他对男人和女人一样不感兴趣,手沾到皮肤都得需要立马消毒,才觉得舒服。
唯独爱惨了舒忆,见面就想亲她揉她要她,犯病一样。
贺君衍摆手叫过来贺君青:“姐,有劳了。”
贺君青大气撩了把长发:“擦屁股想到姐了?你心里爽了倒也值得。”
贺君衍沉声:“明天在宝格丽有普拉达的贵宾订购会,入场券给你,订好的我买单。”
这本是他留给舒忆的。
贺君青单手比了个ok:“修复沈猪头去了。”
贺君衍那晚直接回了璟园,他在和舒忆欢爱过的大床上,翻来覆去了整个上半夜。
直到去浴室里洗了一个多小时冷水澡,光着身子的男人走出来,满身的精壮腱子肉叹为观止。
他点了根雪茄,靠在观景台的窗,拿手机拨打了舒忆的号码。
数字敏感的男人,删除号码毫无作用。
响起来的是忙音,反复提示正在通话中。
他唇角划过一抹苦笑,被拉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