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谦也想办留学交流,增加一块留洋经历。澳洲这边的人脉用就一块了,我给推了悉尼大学,正好和小舒一块走流程。”
男人眉头拧起来。
他修长手指飞速点击:“然后呢?”
“你弃了,还管什么?子谦护花就ok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,开车的韩晋眉心跳了一下。
贺君衍的私人手机,板砖一样砸在了车门上。
“您还好吗?”韩晋轻叹口气,从内视镜看仰靠在座椅背的男人。
不久,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:“没事。”
贺君衍唇角挂了丝苦笑。
他和舒忆的关系,起码到此刻,被他定义为“偷”来的关系。
不管是路展,还是贺子谦,在舒忆“我喜欢年轻的,你太老了”的言论里,他宁愿做三,也磕磕绊绊地把她留在了身边,献出了自己的初夜。
或许因为自己缺爱,对爱的敏感度更高,他格外希望能看到舒忆对他热烈的回应和依赖。
可她总是别别扭扭的,一言不合就会委屈的落泪,还会说“某一天被人推下高台”那样的讽刺话。
除了她差点被侵犯时大喊的一声“贺君衍”,他几乎窥探不到舒忆任何的真心。
贺君衍头疼的厉害,从来没有的挫败感,让他觉得身心俱疲。
本来前路就困难重重,19岁的舒忆又青涩不懂事,看她哭的难受,他自己又能好到哪里去?
那就算了吧,放过她,放过自己。
贺君衍弯身捡起手机,先给贺君青发了条:
“她染了风寒,发烧的厉害,我派了菲佣照顾,但在这边没个认识的人跟着,她会不适应。姐,我再出面就不好了,劳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