臀上不轻不重挨了两下,男人咬了口腰上软肉:“省点力气,一会再叫。”
“贺君衍老榴芒。”
男人低沉悦耳的笑声在舒忆耳边响起来。
舒忆只觉身子被旋转,她从他肩上,变成了骑在他的腰上。
“舒忆,抱好了,我们出发。”
“哦。”舒忆迅速双臂抱紧了他的脖子。
男人猛龙一样扎到了海水里,飞溅起成片的浪花。
他成了海里猛烈滑翔的快艇,身子强壮的像马力十足的马达,背着舒忆在大海里乘风破浪。
背上的舒忆乐得哈哈大笑,又被他故意甩飞的样子吓得哇哇乱叫。
直到一个扑腾被他甩到海水里,会游泳的舒忆第一反应是迅速蛙泳着逃。
脚踝被捉住。
贺君衍强横把她拉回来,凤眸眯着看她:“你逃什么,嗯?”
“不想在大海里淹死。”舒忆老实回答。
贺君衍眼睛危险的睨了下:“难道不是舒忆把人淹没至死?”
舒忆大眼睛迷蒙的眨了眨。
等到反应过来,她身体被大力收拢,人“砰”的一声撞进了他发达的胸肌上。
下巴被抬起来,贺君衍拇指在上面摩挲着,声音是从没有过的温雅:
“舒忆在岛城受委屈了,此刻,包括我,都是你说了算,想吗?”
舒忆品着他话里的意思。
断断续续相处半年多了,她了解的贺君衍,是个十分重欲,又兼具重享受和情调的男人。
此刻,包括她到悉尼的一整天,他都压着自己的欲火,把自己烧的双目血红,青筋暴起,也只是虔诚一遍遍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