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健壮有力的大长腿,锁链一样,狡缠在舒忆身上,让她动弹不得。
一只手臂箍在她胸前,另一手撸猫一样,在风衣里探着。
舒忆沉浸在一种无法言说的舒适里。
贺君衍是她的人肉靠垫,浑身铜墙铁壁一样,硌人的很。
源源不断的热意像一个天然的自发热坐垫,身心熨帖。
她美丽的桃花大眼眯起来,嘴里哼哼唧唧的撒娇。
男人的手倏然停下,在她泛红的耳尖咬了口:“舒忆你这妞儿挺大的胆子。”
小姑娘软糯的脸上浮现一抹清冷笑意:
“是贺先生屡屡把我置于犯险的境地,我只能自己学会绝处求生。比如,套牢你,才不会在某一天被人推下高台时,摔得很惨。”
贺君衍眼眸在夜色里微微闪动。
舒忆说的没错,跟了他,几乎没一天安生的机会。
他还不想考虑那个深层次的原因,病态的迷恋她,只被他归因为两人做的太默契,身体才会对她重度渴求。
可她一句“某一天被人推下高台”,贺君衍就吃味的厉害。
她这冷嘲热讽的话语里,摆明了没想过长远,早晚要离开他。
男人越发紧的抱着她,低头深嗅她身上迷人的栀子女人香。
他微哑的在她耳边亲吻低喃“舒忆”。
舒忆在等他的下一句,因为他说了个“我”字。
可他反复了多遍,即便带着酒意,还是一直唤她的名字。
她想,她下次一定要灌醉他,听一听他的心。
舒忆猛地翻了个身,大眼睛清凌凌地盯着身下的贺君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