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洗手台一遍遍洗手,在镜子中看那张巴掌鹅蛋脸上的白里透红,瑰丽泛红的眼尾,还残存着未干的生理性泪水。
舒忆对着镜中绝美的少女粲然一笑。
此刻,心情被抚慰的很平和。
她略微感受到了贺君衍的诚意。
因为她差点被侵犯的事,他没有在见面情动时候不管不顾的要她,而是选择了低头哄悦她。
这让舒忆感受到了被疼惜和尊重。
但不是爱。
舒忆想,大概,这就是高门子弟和富商子弟的区别。
在教养和规矩里浸润的世家子弟,负不负责不论,起码是会写“责任”两个字的。
小姑娘总是容易被自己哄好。
因为不去想天长地久,只在乎眼前欢好的话,贺君衍实在是个太惊艳又极其称职的情人。
贺君衍从包间走出来,给沈听澜打了个电话:“没走的话,就过来。”
沈听澜送完舒忆就没走,在金色大厅的接待室里,抽着烟安静的等。
他有足够的耐心。
贺君衍参加的政商酒会,邀请的人很少,不是有钱就可以参加。
沈听澜的父亲才有被邀请的资格。
不止可以结交各国顶尖人脉,更重要的,是可以有机会拿下澳洲一本万利的几个不对外的大项目。
贺君衍年纪轻轻能够参加,是因为他背后有强盛的贺家托底。
但他自己却很少参投。
投资的话,也是以母亲叶落英女士的名义。
叶落英在国际舞台人脉众多,最重要的一点,经过叶女士手的,在法律上,向来不会出什么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