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晋的身子又往下躬了下:“酒会快结束时,会有当地官员祝酒辞,贺xx会短暂露面。”
贺君衍沉沉没说话。
他并不是个冲动的人,却似乎习惯了只对舒忆冲动。
本来是过几天直接接她去墨尔本的,提前火急火燎把她接到悉尼,不是因为多想x她,是不在她身边,担心那个笨姑娘受伤。
在贺君衍眼里,舒忆就是个不能自理的笨蛋“受气包”。
初见被搞被分手,不久被京舞“软开除”,处处被崔京仪针对,回了岛城差点被强暴……
男人打出电话:“听澜,接过来。”
沈听澜正在悉尼当地最顶级的会所,和几个当地的顶豪把酒言欢,醉眼朦胧盯着几位国际超模,现场花式“走猫步。”
他看到贺君衍的电话就皱了眉头。
头脑一热电话接起来:“和我在会所玩着呢,你叫人时候我第一时间配送。”
“你带她在哪玩?”短短六个字,很淡的从听筒传过来。
沈听澜脸上有了些正色,酒也醒了一半。
他是尝过贺君衍狠人的滋味的。
这人远不是表面的君子模样,打起架来不要命那种。
贺君衍刚回国时,有位嘴漏风的晋城子弟,在酒桌上调侃了句贺家,被贺君衍直接拿酒瓶爆头。
他说话从来语气淡淡,发狠不需要吼,直接上手,专打要害。
这便是在国外长起来的君衍,可以讲仁义道德,看不惯不合意的绝不惯着。
“开玩笑呢,要视频验证吗?有几个超模,现场表演维密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