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氛围雅致温馨,让捏着手包的舒忆,一想到里面的套和药,忍不住汗颜。
此时的贺君衍是阳春白雪。
她是随时准备扯他堕落的下里巴人。
“喝一点。”贺君衍递了杯茶水过来。
口渴的舒忆接过来,咕咚咕咚几口喝干。
贺君衍接过紫砂杯,指尖在舒忆软嫩手指上擦过:“这么渴?”
“当然。”她答:“还想。”站太阳底下烤了很久,不渴才怪。
“小东西,你是还没饱吗?”贺君衍俯身咬了下她的耳廓,唇中飘出来这样一句话。
舒忆把手包又捏紧了几分。
脑海中又浮现出崔京仪臀上的那只大手。
她忽然对眼前芝兰玉树的男人生出了奇怪的心疼。
带着报复般的快感,舒忆主动抱了他的腰:
“我今天还要回岛城,身子一直乏的厉害,轻点好吗?”
贺君衍似乎并没有听到她小如蚊蚋一样的声音。
动了情的男人可以选择性失明或失聪。
就像休息室的玻璃是磨砂半透明的。
依稀能看到极为模糊的人影。
舒忆触碰到了磨砂玻璃上。
后背冰凉的触感,让她轻“嘶”着哆嗦了一下。
她在这种冰冷的感觉里,迎接属于他的火山炙热。
一半是凉冰,一半是火焰,舒忆在这种极致反差的感觉里嘶唱着沉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