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颗泪珠从泛红的桃花眼里滚出来,她的委屈用力的藏着,只有不时颤动的双肩里,能察觉她的克制隐忍。
这让贺君衍心疼不已。
他把舒忆抱紧在怀里,胸脯起伏了好久才沙哑说出一句话:
“当时在车上,不止我一人。”还有君衍父亲贺建业。
在和舒忆说话时,他尽量提及有关亲人的任何话题,为的就是这段注定不被贺家大家长认可的关系,说一次,寒一次舒忆的心。
舒忆轻“嗯”了声。
她没那么矫情。
或许,她想要的,只是贺君衍的一句话,至于说什么,那都不重要了。
贺君衍大手一直在她后背慢慢地捋着,成熟男人散发的青松男香,把她纤软的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。
肌肤深度贴合,两个人的呼吸都开始变得粗重了一些。
这种抚慰带来的短暂安全感,让舒忆沉沦。
她不再抗拒,伸开手臂抱住男人精瘦的腰,软声:
“你回去吧,突然就缺席了,还有那么多给你送行的人,会对你不好。”
贺君衍轻捏起她的尖下巴,拇指指腹在上面按揉:“舒小妞生气了,会对我更不好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舒忆粉脸上带了撒娇气。
贺君衍附她耳边,性感的男低音敲击进她耳膜:“怕舒忆不给做了。”
舒忆脸红如炭,小声嘁了声:“榴芒。”
她听贺君衍呼吸更重,看她的眼神里染满欲色猩红,身体的反应让她紧急后退一步,头撞到广告牌上,痛的呲牙咧嘴。
她聪明又迷糊的样子尽数落在他眼底。
男人狠捏她臀一下:“在这等着别动,晚点有人来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