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忆柔软白透的四肢舒展开,仰头望着飘来的红色雨,原地跳起了舞。
她把往上走向他的步子变成了舞蹈动作,沿着楼梯扶手,做扭臀下腰飞旋的高难度动作。
有几次,贺君衍看那白软的身子,眼看着就要从雕花栏杆上翻落下去,舒忆盈盈一握的小腰,柔软的像要折断。
他长腿几次迈出去,手臂伸开就要去捞她。
她却调皮地把小鹅蛋脸露出来,纤纤玉指轻勾,等人走近,再从他臂弯灵活逃脱。
回眸时媚眼如丝,身子软的魅影一般,以他为管,若即若离舞姿缠绕,捉的住,抱不到。
厅堂里安静非常,贺君衍粗重的呼吸便格外明显。
舒忆亲口听他爆粗,一声低哑的“艹”被他说出来,雅痞又性感。
她咯咯地笑着,几个轻旋便靠近他的身体,比他站高两个台阶才勉强与他平视。
舒忆眼底滑过媚色幽光,奶声奶气喊他“贺君衍”。
“做什么?”男人额角青筋突起,深眸危险地睨着她。
舒忆没说话,直接原地180度冲天一字马。
一个动作逼出了一声低哑的握草。
舒忆笑的娇媚,单腿搭在他宽阔的肩:
“贺君衍,跳舞好累,舒忆半步也不想走了。”
男人一把捏住搭在他肩头的白练,单手托腰,提着腿就把人拎到了浴室。
他说:“舒忆你特么是个真妖精。”
被淋浴洒成小狗的舒忆,叫着喊着抱住他腰不放,滑手的沐浴露让她本能地去找抓手。
贺君衍哭笑不得地看那个扶着把手躲雨的小姑娘。
像个老司机。
路展和贺子谦像两个苍蝇一样在脑子里嗡嗡乱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