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人想睡我,但不是沈老板。”舒忆手指在他摸过的旗袍盘扣上随意把玩着:
“这次我顶不住了,泱泱,保密,晚安。”
舒忆挂断电话,长吁了口气。
她还是个乖女孩的,做成人的事情前,也有报备一下的心思。
只不过,每个女孩在挣扎着成为女人的时候,父母绝不可能是知情者。
所以,水泱泱成了“舒忆要失守”的唯一见证人。
舒忆的手机很快就爆了。
水泱泱来电像骚扰电话,一遍又一遍。见舒忆不接,又采取信息轰炸,塞了无数条信息过来。
关于舒忆的初夜,在大佬们的圈层,早就成了拍卖会上稀有的竞拍品。
很多人明着觊觎,却被舒忆牢牢守着,没人说她清高,越得不到的就是越好的,越守越金贵。
水泱泱当然想知道是哪个混蛋,强采了贵圈的白月光。
舒忆把手机关机,贺君衍的信息也没回。
她仰望夜空心底一片澄净的时候,摆烂般地想要把命运交给宿命。
贺君衍私人手机握在手里,没等来回音。
他想也没想就起身往外走,助理韩晋忙取了件外套紧跟上。
凉亭里的叶落英,冷眼看着那匆匆行走的身影:
“后厨老师傅专给你做的潮鸽吞燕,不尝一尝?”
贺君衍停下:“我明天下午动身到悉尼开会,提前安排下。”
叶落英“哦”了声:“你父亲也去的那个?”
“嗯,父亲只出席开幕式,我在后几天有交流发言和实地参观。”
“虎父无犬子,我儿子是这个。”叶落英眉眼里带了笑意,伸手竖了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