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炉净手,带着虔诚,不染杂念。
香火的温度可以让手升温,上药时不会手太凉。
他说:“舒忆,我的孽我还。”
舒忆勾了抹苦笑:“所以你说的孽是要订婚吗?贺君衍,恭喜你啊。”
男人不答,只弓下身子,认真给舒忆检查着伤口的情况,取了药膏,一点一点涂抹,唯恐弄疼了她。
她负气摆烂抬起腿,嚣张地搭在他的肩膀上,涂了一朵朵桃花的小脚,在他脖颈里不紧不慢地地抓。
贺君衍冷眸不搭理她,只取了她的手机,调出付款码。
“叮”的一声,男人把手机给她。
舒忆看到了转账10万的消息。
“银货两讫,贺君衍,我可以走了吗?”
男人变魔法般拿出来个首饰盒打开,取出里面的红钻项链。
他把舒忆凌乱的长发拢好,亲自把红钻项链戴到雪白的天鹅颈上,扣好。
舒忆看着垂在锁骨附近的巨大吊坠,还有扶着她肩膀,优越下巴抵在他发顶的男人。
忽然很想用相机留下这从没有过的温馨一刻。
她取过手机,小心翼翼点开拍照,调好镜头。
手机被一只大手收走。
男人语气淡淡:“不拍了,我不上相。”
舒忆回了个好字,再不说一句话。
贺君衍皱了眉头:
“每次见面就这样,舒忆,你什么时候会乖一点,改一改这随时发作的小脾气?嗯?”
“所以贺先生,我脾气真的不好,您如今也把我看透,又何必在这里自讨没趣?”
舒忆腿从他肩膀耷下来,起身快速整理自己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