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君青仔细打量了舒忆几眼。
她对这女孩印象蛮好的,很干净,也机灵,带着一种大自然的清爽。
反倒是圈子里见的人和事多了,表面上一团和气,背后里机关算尽,太让人寒心,所以她本心里愿意亲近这样一份难得的单纯。
贺君青带舒忆到了一处人少的地方坐着。
“其实事情要看两面的,只听一面之词,会觉得谁都是受害者。”她给舒忆递了根烟。
舒忆没再说“不会”两个字,而是拿过了贺君青手里镶满蓝钻的火机:
“青姐,我给你点上。”
“好啊。”贺君青给她比了个赞:“上道。”
女人之间的话题,从沈听澜的故事打开。
贺君青抽烟的样子很潇洒,带着北京大妞的豪爽气。
她说哪怕只是一段肤浅的肉体关系,参与的双方也都是付出的。
“就像刚才那女孩,跟了沈老板三年,吃的喝的用的,背的包开的车,都是沈家那提款机送的。和你说这些,不是为谁开脱什么。你情我愿的感情,最好的方式就是好聚好散。
听澜前阵子打算在她毕业时给办个北京户口,帮着给介绍个工作的,是这姑娘想带球逼宫,尾随听澜到沈家门口闹,沈家这样的家庭,是她可以去闹的吗?想一步登天,就得考虑好了跌下来会不会摔得很惨。
“聪明的女人,要么本身强大,要么学会借力让自己变强大。”
话说完,贺君青说了句:“还有台手术,明晚形体课,等着电话,贺家会派人接你。”
舒忆笑着说了再见,突然觉得不那么闷了。
她因为女子的惨烈收场,很悲观的想到了她和贺君衍。
可贺君青从另一个角度,让她对“肤浅关系”有了重新定义。
舒忆要走的时候接到了贺君衍电话。
“怎么去医院了?哪里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