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君衍揽住那抹小腰,温声:“乖,先把水喝了。”
骗她的,其实是醒酒汤。
舒忆不喜欢醒酒汤的味道。
上次他应酬喝了酒,喝了些醒酒汤,去和她接吻时,被她嫌弃汤里中药味难闻,还调皮地让他吃了半瓶清口糖,才同意与他舍吻。
舒忆抬手便把贺君衍手里的杯子打飞,醒酒汤飞溅一地。
她身体摇晃着,眼神淡淡:“放开。”
“抱住才稳。”贺君衍没生气,只托着她两只白嫩手臂,缠绕到他精壮的腰上。
舒忆偏头躲开他浓郁的荷尔蒙:“贺君衍,我们完了。”
她雪白的小鹅蛋脸红扑扑的,醉后的大眼睛睡眼朦胧,一张小嘴粉嘟嘟的。
醉酒的雪狐狸伏在他怀里,娇滴滴的喷着栀子花味的酒香说“我们完了?”
他完全有理由说服自己:这女人在欲擒故纵自己。
贺君衍大手忍不住去摸她脸蛋,拇指在脸颊上抚过,丝缎一样柔滑细嫩。
他的指腹因为长期翻阅文件,带了层薄茧。
粗粝感带起了怀里小女人轻微的战栗。
她眼睛带了丝潮湿的嗔怪:“贺君衍你别碰我这里。”
贺君衍好脾气地逗弄她:“好啊,舒忆,不碰这里,那让碰哪里?”
舒忆脸色突然转冷,手从他腰上迅速抽出来。
她趔趄着退了一步,粉唇勾着冷媚,手指覆上了旗袍的盘扣,灵活地解着。
玉手一扬,旗袍撕扯下来,被她随意甩飞到身后的落地窗。
水晶灯下是月光般的皎洁与婀娜,带着玉龙雪山的清冷,峰峦绵延起伏。
贺君衍看着玉骨冰肌的尤物,一脸的冰块禁欲色:“听话,别作贱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