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君衍淡着声:“哪一个姑娘?你说的舒忆是谁?”
叶落英摊手:“我说的京仪,舒忆是谁?”
“忙了。”贺君衍秒挂电话。
和这位曾经的律师,最不能讲理,黑的也是白的,经常被她绕进坑里。
国行总部大楼巍峨气派。贺君衍在下车前,给舒忆发了条信息:
“晚点会有人给你送些东西过去,是贺家待客不周的歉意。”
那天下午,舒忆收到了贺君衍说的东西:9套高定旗袍,9套护肤品,9把遮阳伞。
还有一个厚重的牛皮纸袋,打开,烫金红色的不动产权证,刺了下舒忆的眼睛。
她的手指有轻微的颤抖,手心里汗涔涔的。
翻开,看到京御府三个字,还有个人独有者一栏的名字:舒忆。
这种道歉礼太大,大到舒忆当天便定了动车票,连夜逃离京城,回了岛城。
回家的舒忆是父母的心头宝,也是小区里有名的“别人家的孩子。”
在周围都是家乡话的氛围里,她说着最地道的岛城话,和发小们吹着海风,喝着啤酒,吃着蛤喇。
至于北京城的权贵佬贺君衍是谁?她短暂地麻痹掉,统一归类到变态大叔和油腻老男人。
舒忆和几个发小在沙滩上搭了帐篷。
吃饱喝足,几人到帐篷换了泳装,准备去夜泳。
她傲人的身材,在昏黄夜色里,被三点式泳装勾了出了极致妖娆。
一旁发小推了下她:
“舒舒太美了。喏,那边那个特有品的男人,已经看了你好久了。”
第37章 没说出口的告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