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晋的一番话,让贺君青冰着的脸有了笑容。
心里舒坦,嘴里却不屑地嗤了声:
“这沈听澜手伸的可真够长,不知道这是贺家的地盘吗?赶紧轰走。”
崔夫人带着笑:“落英,这位沈先生,是不是万町沈老家的独子?”
叶落英明显心情变好,语气却淡:
“是吧,年轻人嘛,都是一个圈子的朋友。”
“那这位也是一个圈子的?我怎么没见过。”崔京仪勾唇打量着舒忆。
她的一团火压在胸膛,烧的胸闷。
几人的目光唰唰落在舒忆身上。
这样的场面让舒忆觉得难堪,心里紧张,脸上却镇定。
难堪却不会怯场,这是一名舞者基本素养之一。
舒忆见识过各种各样的舞台。
参加“桃李杯”青少年舞蹈大赛时,她因裙摆太长,跳舞时候不慎绊了一跤。
眼看着要一头栽到舞台上,小舒忆顺着栽了,一个轻盈的扑地动作后,硬是上半身铺在地上,用双腿即兴发挥了一段天鹅垂死时最优雅的谢幕,一举夺冠。
此时的她仍然是一只优雅清冷的白天鹅。
脑海中,贺君衍的话响起来:“你是光脚的,又有什么好怕?”
她迎着目光,微笑回应:
“没见过也正常,因为,我也没见过您。”
一句话说完,几人神态各异。
贺君青不由得重新打量了下那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。
她不喜欢没有性格无原则的忍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