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每小时500或600反复横跳的时候,院子里有脚步声渐渐走近。
舒忆抬眸便看见了贺君衍。
男人在家也穿的不随便,白衬衫黑西裤,宽肩窄腰大长腿,身材颀长挺拔,自带矜贵摄人气场,眉目英气又俊朗。
看起来一会要出门。
他和沈听澜谈笑着过来,目光在看到舒忆那条白裙子时,眉头皱了下。
“姐,开价这种事,适合铜臭气十足的人,比如听澜。人小姑娘没出校门,这不难为人吗?”
沈听澜摊了摊手,这人戏精?
手握金融重权,天天和钱打交道,有脸说别人铜臭气重?
他伸手虚点贺君衍几下:“这就是资本家嘴脸。”
贺君青难得弯唇笑了下:“那就请资本家开个价?”
贺君衍毫不犹豫开口:
“一小时一万。她的名头很响,天资无价。但艺术还要通过效果来说话,暂定一万,效果好的话,额外再奖励。”
舒忆的汗不争气地流下来了。
贺君青潇洒摆了摆手,示意管家把合同拿来,潇洒在在上面填上了价格。
“舒忆,签和不签,你来决定。”
舒忆毫不犹豫在乙方那里写上了自己名字。
贺君衍的目光始终没有在她身上停留。
甚至价格谈完便和沈听澜笑着离开。
她微笑起身和贺君青说“再见”,走到院中荷塘附近时,听见韩晋的声音:
“舒小姐,跟我来一趟。”
“我还有事。”舒忆找着借口。
“您的手机在沈先生车上,”韩晋笑眯眯的:
“没人带您出去,恐怕门口的警卫不放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