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夫人头都没回,也没吱声。
舒忆巧妙掩饰了面上尴尬,绕到病床另一侧。
“泱泱对花粉过敏。”水夫人掀了掀眼皮。
“我不过敏,还最爱向日葵,舒宝懂我。”水泱泱一把接过鲜花,把舒忆揽到床边坐下。
“你们就作吧,你下次再有什么三长两短,你们哪一个我都不会放过。”水夫人起身,恶狠狠扫了眼舒忆,忿忿往外走。
门“砰”的一声甩上。
舒忆的心跟着抖了一下。
从上次在警局里,水泱泱的家人就已经很不友善。
没隔多久,水泱泱再被车撞,一连串的事情,细思极恐。
舒忆隐约觉得自己是个不祥之人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真诚道歉。
“还有自己扣屎盆子的?舒校花是缺滋养的牛粪了吗?大马路上遍地是人形牛粪,一到夏天,都臭气熏天的。”水泱泱笑着缓解气氛。
舒忆眨了眨眼睛:“是崔……”
水泱泱忙捏了舒忆的手:
“小手是挺脆,我用力点把你捏骨折了。小样的,你就关心你自己这小体儿别营养不良了,其他别管。”
医院人多眼杂,水泱泱可不想落了别人口实。
崔家在海城什么地位,她当然了解,想让在京城的水家生意倒台,几句话的事。
这一刻的水泱泱反倒不再担心自己,那崔大小姐无非想出口闷气,犯不着和自己这种小喽啰死磕到底。
可身边这位大美人儿不一样。
水泱泱通过自己的人脉,也打听到了一些消息。
她把舒忆揽近,悄着声:“咱能别惹贺家那位大佬了吗?会……”她做了个杀头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