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贺子谦还在跪家法祠堂。”
舒忆是懂得用什么点来刺激他的。
既然无法探知他半分真心,换来一句“我爱你”又是比登月球还难。
那就用他可能会在意的点,刺挠磋磨他的自尊心。
谁又不说这是一种在试探边缘的邪气“枕边风”呢?
会哭的孩子才会有奶吃。
那句话果然让贺君衍皱了眉头。
男人凤眸变得愈发幽深,一向波澜不惊的语气也带了股子戾气:
“打着红四代的幌子在外面钓女人,有辱门风,就该跪到地老天荒。”
舒忆忍不住弯唇,又觉得不合适。
只小嘴嘟起来做委屈状:“那贺先生在这里会女人,是可以被门风允许的吗?”
贺君衍默默在心里爆了声“艹”。
那嘟起来的果冻状的粉唇,熟透的粉桃子似的,只想一口咬下来。
此刻的舒忆变身鬼马精灵,卯足了劲在他道德边界踩踏蹦哒。
就馋她,想要她,男未婚女未嫁的,扯特么哪门子道德边界感?
贺君衍既然来,就没想空着手走。
他单手牢牢掌控舒忆,恶狠狠的勾唇:
“舒小姐倒是提醒了我,我这人从小不按规矩办事,就爱反着来。门风算什么?我现在只想进你的门。”
舒忆圆张着嘴:“贺君衍,你在说什么呀?什么…进门。”
舒忆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词。
可凭她恋爱为零的惨烈经验,愣是觉得他难不成要去她的出租屋?
张着的小嘴正好让他趁虚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