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干脆坐实:“新女友,都谈着玩的,就不多介绍了,怕污了您老的耳朵。”
“谈了就要负责,否则就别耽误人家时间。再这么流里流气不着调,我和你父亲打个招呼,今晚直接回去跪家法祠堂。”
贺子谦眼皮狂跳了几下,是右眼皮。
他当然知道贺家家法祠堂的变态程度。
不是在平地跪着,而是跪在密密麻麻的指压板上。
只跪着也就罢了,万一背不挺,腰不直,打个瞌睡,直接就被一鞭子抽醒。
嘴里还要一直反复背诵《道德经》。
贺子谦表情更谦卑:“小叔饶命,我负责,负责,这次争取领进贺家门。”
贺君衍眉头皱的更厉害了。
他冷冷扫了一眼贺子谦,说了声“走吧”,“砰”的一声把门关上。
贺君衍主动把灯打开。
舒忆坐在包间的沙发上,衣服已经整理好,只有唇瓣肿得厉害,锁骨周围大大小小的吻痕。
“我可以走了吗?”
贺君衍没搭理她,自顾摸出手机打电话:“到京干医院拿两盒雪玉膏来,爱马仕的丝巾来两条,把给我备着的醒酒汤拿过来。”
他抬腕看了下手表:“去御林苑打包一份鲜虾小云吞来,送到俱乐部8号间。”
舒忆沉默地听着。
手搭在裙摆上,指尖抓出了轻微褶皱。
贺君衍打完电话,没说什么,径直往门口走。
大手握住门把手时,他脚步停了下:“雪玉膏是消肿的,你稍等会,等着东西送过来。刚才是我冒犯了,算我赔罪。”
男人话说完,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舒忆只略微低头,便有泪珠啪嗒啪嗒落下来。
为什么会哭她不想去深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