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着。”
没多久,舒忆便接到了院里通知。
院里还提供了租房启动金,并给舒忆安排了一个行政助理的勤工俭学岗,每月给她发生活费。
都被舒忆婉拒。
这些施舍都是建立在对她尊严的踩踏上。
她也体会到了,原来尊严有时候真的一文不值。
舒忆临走发现,她的几瓶贵的面霜,都被私藏到洗漱台下面的暗格里。
她拿着面霜,走到那个让她滚的女子面前。
“砰砰砰”,三瓶面霜被她砸到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舒忆你神经病吧?扫把星的命格,懒得和你计较。”女子吓得跳起来。
“下次想用,直说。别偷偷摸摸的,让我看不起你。”
小姑娘说完便离开,再也没回头。
舒忆在学校主干道路边站着,用手机拨弄着打车软件,身旁放着个颜色艳丽的编织袋。
一辆奔驰大g经过,颜色是骚包的木星红。
舒忆专注地看打车软件,脚边突然扔过来一个破塑料袋,一看就是故意整人,从食堂大垃圾桶扒下来的。
宿舍那姑娘叫来几个黄毛,叉着腰就走了过来:
“拎不动就直说啊,你留一包垃圾给我们?恶心谁呢?”
舒忆还没开口,那辆奔驰车上下来一人,车门甩的震天响:“砰。”
“垃圾就得留给垃圾场,没毛病。”他飙着纯正京腔,满身邪肆。
舒忆认出来了,他是在宝格丽开生日派对的男人。
贺子谦从头到脚的不屑,走到舒忆身前停了下来,双臂环抱在胸前。
里面有人认出他来,谦卑地叫了声“贺哥。”
贺子谦嗤了声:“谁特么是你哥,叫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