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奇闻!
贺君衍也不避着,干公安的人,最会守口如瓶。
很自然冲赵局笑道:
“受了委屈,使性子呢,调皮莫怪。刚还嚷着要报警抓我,我这不赶紧到赵叔这自首来了吗?”
舒忆觉得要羞死了。
只任由贺君衍抱着,身子绷着,脸深深埋在他肩膀,宁做缩头乌龟。
她没听出贺君衍的话里有话。他在点赵局。
一句“受了委屈”,就是贺家这位世家子弟的立场。
贺君衍的“委屈”有十足底气,他听说过崔京仪的嚣张,更相信舒忆的清白和无辜。
借着这事,打压一下崔的气焰,倒也不是坏事。
赵局脸略微有些不自然,很快神色自若。
他聊家常一样说了句:
“君衍放心,在警局这样的地界,绝不会随便让人背了大锅,受了委屈。”
贺君衍淡淡一笑:“那赵叔先忙,听澜在呢,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男人一刻也不停留,长腿迈开,抱着小姑娘快步离开。
身后的赵局轻轻吁了口气,额头已经有了微汗。
贺家和沈家两位京爷同时出现,他能得罪得起谁?
相比起来,崔家气焰嚣张的那些人,被比成了跳脚的小丑。
他必须要秉公执法,严肃处理。
贺君衍抱着舒忆,径直往车子方向走。
怀里的人异常安静,连呼吸好像都没了。
男人无奈笑了笑,拍了拍她臀:“睡着了?”
动也不动,没人应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