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人等在传讯室外面,有风从吊带裙裙摆灌进来,她忍不住抱住双臂,打了个哆嗦。
走的急,被冤枉,心力交瘁。
人在强权面前,像一只随意被人踩踏的蝼蚁。
她和水泱泱口干舌燥解释半天,抵不过崔家一个“不”字。
哪怕水泱泱家在京城也算富足,到了崔家面前,屁也不是。
她更怕水泱泱背了案底,这对一个大学生来说,后果严重。
瑟瑟发抖的小姑娘,身上披过来一件男士西装,带着好闻的青松香。鼻子发酸,很想哭。
舒忆掐了一下自己,很疼,不是梦。
她抬起头,看到高大的男人就在旁边。
见她抬头,俯下身子来,声音温柔:
“舒忆,抱歉,我来晚了。”
第19章 抱走她
贺君衍的一句话,让隐忍了一晚上的小姑娘,痛快落了泪。
这是在崔京仪摔了后,唯一对她和颜悦色的一张脸。
这让舒忆刻骨铭心,经年不忘。
一个普通人摔了,无人问津。一个千金大小姐摔了,惊动一堆大人物过问。
那次舞蹈室摔伤事件,被当做学院重大舆情来处理。
一时间,舒忆和水泱泱这两个“罪人”,成了给学校抹黑的过街老鼠。
院长的脸成了最现实的晴雨表,除了一句“自作孽,听天命吧”,电话不接,短信不回。
崔家人的眼神,如果能变成刀,早已经把两个女孩子当场刺成筛子。
有一种不能申辩的委屈,是可以渗透到骨髓里的。
会让原本单纯的人,突然觉得,这个世界原来如此凉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