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忆眼疾手快地把那胳膊推开。
“我后悔了,”舒忆红唇上有明显的咬痕。
那是男人故意让她发出叫声后,她死死咬住嘴唇,再不发出一点声音形成的伤痕。
“点到为止吧。或者说,我玩不起你们高端人士的局,哪天你们白头偕老了,我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她平静地脱下白衬衣,从衣架取了自己的裙子,快速的穿着。
松石绿的长裙映的她乌发雪肤,勾勒着极致撩惹的曲线。
她伸手去够后面的拉链时,男人大手带着拉链,轻轻给她拢上,扣好。
贺君衍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,感受她身上清纯雅致的栀子花香,许久,在她耳畔说了句:
“对不起。”
单身了三十年的金融精英男,只知道怎么去气一个人。
直球又可怕,像一个热烈又欠抽的顽劣少年。
“我其实没想做什么,但又不想放你走。”
“你这么霸道又任性,哪个女孩子会受得了你?”她身体仍僵硬,语气乖软了下来。
“那你教我啊。”贺君衍勾了笑容,半推半就的扳过来舒忆的身子。
“要收费的,不可能让你吃免费的午餐。”
两个人在一句话上理解出了偏差。
舒忆是调侃教人要收费。
作为男人的贺君衍,理解的是在这段关系里,需要金钱的维系。
可这真的正常不过,没有无缘无故的付出。
所以,他说:“舒忆无价,但我会给你。”
舒忆被他清风霁月的那张脸惹得心乱,小脸仰着,后腰被他扣住,一张小脸明媚的成了精。